Preface

naked dream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654326.

Rating:
Not Rated
Archive Warning:
Major Character Death
Category:
M/M
Fandoms:
J Soul Brothers (Band), EXILE (Japan Band)
Relationships:
Iwata Takanori | Gun/Tosaka Hiroomi, Iwata Takanori | Gun/Tachibana Kenchi, Tachibana Kenchi/Tosaka Hiroomi
Characters:
Iwata Takanori | Gun, Tosaka Hiroomi, Tachibana Kenchi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7 Words: 3,027 Chapters: 1/1

naked dream

Notes

写不出来只好分段式摸鱼了[许愿星]
要写一个橘kenchi 桑和犬颜兄弟的故事。

naked dream

背景是巴西,在地球上位于日本背面的国家,有很多日本人在很多年前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白手起家建立了他们的家园、产业和小社会。


小社会说的就是黑社会。kenchi桑正当壮年,是巴西日侨某协会的会长,这高尚身份和家里有种植芭蕉的大庄园什么的都是为了种罂粟壳打掩护的。他祖上掺了一些当地人血统,高鼻深目,头发卷曲黑亮,葡语讲得比日语地道得多。


黑社会几经火并重组,kenchi桑的版图又扩大了,暴力接管了亚马逊河流域最大一家军火商的业务,并在法律上合法收养了他家的两个孩子。


那对兄弟其实并无血缘关系,是重组家庭来的,也许是因为从小生活在一起,眉眼之间竟有几分相似,气质又截然不同。接管兄弟家的那天,他俩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儿,两张瓷一样的面孔,两副水仙花一样的身材,站在隐藏在热带雨林里的那栋大房子的门口。叛变的保安用枪口抵着他俩的背心,弟弟十六七,略显紧张,嘴角轻微颤动,但站得笔直,很倔强的样子。哥哥不过十八岁,紧紧搂住弟弟的肩膀,抬起下巴对kenchi微微一笑:我已经给律师打了电话,现在就签文件,成为我们的监护人,我可以告诉你一直找不到的那些钱在哪里。

 

交易谈成了,绿油油的钞票从兄弟俩那间华丽的大卧室的墙壁里挖出来,满墙都是钱,相当于他们俩睡在美金砌成的四面墙中间,散发着腥气的钞票无法计量,只能用称货物的秤来粗略计算,搬运的保镖都红了眼。弟弟的脸转过去,眼角默默流出一滴泪,哥哥却冷笑,斜睨着kenchi桑,眼神锋利得像一柄白刃。

 

帮会里对kenchi收养两兄弟的异议不断。有人说直接在雨林里做掉他俩就好了,何必带回来养虎为患;另有人说那样不太好,毕竟那两个少年是纯正的日本人,不能同胞相残,收养后接管他家事业顺理成章;还有人说,橘先生根本是被两兄弟里的哥哥迷住了,你们看没看过那孩子的长相,和教堂的窗户上彩绘的海妖长得一模一样。

 

搬到橘kenchi的大庄园后兄弟俩仍然睡在一起,也许是历经患难,虽然到这里来锦衣玉食被以礼相待,骨子里的不安定感还是时刻流露出来。哥哥有时候会梦到烧开水,一屋子的烧水壶,一个个滋滋作响,冒着灼热的水蒸气,炉火熊熊烧得正旺,关掉这个灶,另一个水壶又发出尖叫,梦境令人绝望得不得了。哥哥惊醒了,看了看身边的弟弟,用鼻子蹭蹭弟弟的脸,这是他们专属的亲密动作,弟弟半睡半醒,知道身边的人只能是哥哥,他没有血缘的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弟弟抱住哥哥的脖子,小声说,想要,自从住到这里来,还没有做过以前那种我们在家里做的事。我总是梦见那间被毁坏的屋子,我们在四面都是窟窿的墙壁下面抱在一起。


原来你也会做这种让人烦恼的梦。哥哥叹了口气。

 

他们的吻是黏腻的,湿润的,像两只犬科动物互相舔舐彼此。弟弟的深蓝色棉布睡衣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而哥哥穿着一件丝绸的东方图案的绮丽睡袍,只要腰带松开,整件袍子都会立刻掉下来。


也许,我们应该把房门锁上?弟弟已经坐到哥哥身上才想起。


不必,偷看的人暂时不敢进来打扰我们。哥哥莞尔一笑。


又悄悄在弟弟耳边说:虽然和哥哥一起很舒服,但也可以偶尔和别人睡哦,哥哥不会生气的。

 

十几年后,kenchi桑的事业做得更大了,两兄弟里的弟弟已经成为了他最信任的副手,那个玲珑的、娇小的少年变得健壮、成熟、沉稳而内敛。谈生意的时候站在kenchi桑身后,穿黑西装戴皮手套,眼光锐利,而回到家在卧室的红色绒沙发上,又如此温顺乖巧。他抬起眼睛看着kenchi桑——谁能拒绝这样如名贵犬一样忠心可爱又漂亮的人呢?
kenchi桑端着一杯酒,用另一只手摸摸年轻人的下巴,他们相对而笑,然后电光火石间被咬住了手指头。犬继承了狼的秉性,那是从远古时期留下的刻在血脉里的印记。酒杯掉落在地毯上,殷红一片。

 

那么,你并不恨我,是吗?

 

事毕,弟弟要从沙发里站起来,被一把拉回去,那红色沙发像一张吞噬人的血盆大口,kenchi桑骨节分明的手插到他浓密的头发里去。

 

被您收养后我的日子过得很好,接受了最好的教育,参与了家族的事业,您从没有因为我是外来人而不信任我。

 

那件事…你也不恨我?

 

您有您的难处…但是事情会变成那样,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能责怪谁呢?
弟弟的眼睛黯淡了,像宝石失去了光彩。

 

那件事是关于两兄弟里的哥哥。
他们被收养后,帮会里的流言甚嚣尘上,kenchi桑终于做出妥协,决定把哥哥送走,送到万里之遥的日本,兄弟二人的出生地,地球的另一端。
哥哥离开的前夜,kenchi桑又流连在兄弟俩的门口,看到他们俩炽热吻在一起,疯狂地做…直到穿着华丽睡袍的哥哥冲他招手。他想他一定是醉了,记不清楚那夜发生了什么,在记忆里哥哥漆黑卷曲的头发变成了美杜莎的满头蛇发,他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瞪视一眼就变成石头。哥哥从他身后绕过来,趴在他耳边,凉冰冰的手探进他胸口衣襟:kenchi桑,弟弟最听我的话,我和他说好了,你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是哥哥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且用了敬语。

 

第二天天还没亮,哥哥被带上了直升机,去往国际机场。
在路途中直升机失事掉入了大海,打捞上的残骸包括驾驶员和保镖的尸体,而那个长得和海妖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失踪了。有人说他本来就是妖精,终于回到海里了,还有人说是橘kenchi因得不到他而愤恨,在机械上做了手脚。

 

弟弟沉默接受了一切,他性格里的隐忍和哥哥的尖锐正好形成鲜明对比,弟弟是月亮背面,温驯外表下是充满着暗物质和放射粒子的宁静海。
橘kenchi有时候故意玩得很大,在弟弟手腕上握出了青色的淤痕,弟弟也不喊痛,还是乖乖在睡前整理好自己,爬上床,把头靠在kenchi桑的肩膀。
能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kenchi桑想。

 

但是巨变立刻就来了。有一天弟弟变得格外反常,一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kenchi桑处理了一天的事务后来到那间华丽的卧室,里面黑着灯,他刚一进门,只听见咻的一声,那是子弹通过消音器发射出来的声音,等他辨认出这声音的时候,左肩上已经中了一枪,钻心的疼。

 

弟弟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他从没见过,愤怒和悲痛交织在一起,一向整齐的头发也乱了,刘海散落在脸上,看起来和他消失多年的哥哥越发相像。橘kenchi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肩头靠在墙上。

 

他走的时候说让我等十五年,要是他还没和我联系,那他就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是十五年零一天,他一定是死了!我最近一直梦到类似的梦…

 

弟弟低下头去,看不清楚面容,手里那支精巧的手枪咔嗒一声上了膛。
枪口对准的却是他自己的下颚。

 

军火商的儿子,枪法是很准的,但我朝您开枪的时候手抖了,这十五年来您对我非常好,但是从您决定要把我俩分开那天起,我对您只剩下恨意。现在我彻底死心了,我哥哥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我也无法对您下狠手,那么…

 

你哥哥还活着!

 

在这句话说出口之前,弟弟已经扣动了扳机。弟弟倒下去,几乎看不出来下颚上的那个黑洞,子弹从后脑穿过,他的脸一如往常的英俊,他闭着眼睛,侧脸被月光照着,安详极了。

 

橘kenchi捂着肩头的伤口,一步一挨挪过去,弟弟的胸口还有一丝热气在慢慢流逝,他赶紧用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拨通了电话。

 

快叫救护车带着转运器官的设备来!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嗡鸣声,kenchi桑坐在弟弟的尸体旁,对已经听不到的那个人倾吐着秘密。

 

你哥哥用你的身体来换取他的自由,我并没有同意,他恼了,在直升机上杀掉了看管他的保镖,并威胁驾驶员想逃走,这都是打捞出黑匣子后取得的证据。根据飞机坠海的坐标和当时的潮汐,很快在附近沿海村落找到了他,他被村民救上岸,但因在海里窒息时间太久而导致昏迷不醒,村民们以为他是海里的妖精,把他湿漉漉的供奉到神庙里去。
我花了一大笔钱把他带走,送到了圣保罗郊区一处偏僻的疗养院,你那么聪明,曾经问过我为什么在账上看到定期给疗养院捐款,我吓了一大跳,几乎被你看出我的异样。其实后来我才明白比起怕你知道哥哥的下落好像我更惧怕的是你会离去。

 

kenchi桑把嘴凑到弟弟的耳边,轻声说:
你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在疗养院的加护病房被精心照料了十五年,他一直没有醒来,也一直没有改变,按照年纪应该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还和二十出头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有一件事,他的心脏在慢慢衰弱,而我一直找不到可供替换的器官,可能是基督的安排,你死了,却留下一颗健康的心,马上医生和护士就带着手术刀和液氮罐来了,我已经听到他们的脚步了。

 

kenchi桑还想说的话被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他想说,如果手术成功的话,你健康强壮的心脏能够供给更多的血液到你哥哥已经干涸的大脑,会不会有一天,他会醒来,睁开那双美杜莎的眼睛,而他的胸腔里跳动着你的心,这是不是一件最完美的事情?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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